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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甜蜜的记忆_1

来源:攀枝花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影视戏剧
摘要:在父母温暖的羽翼下,儿时有很多幸福的时刻,至今记忆犹新。 母亲是在她五十岁时患冠心病去世的,那年我八岁,读小学一年级。虽然对母亲有深深的不舍,但当时也不懂太多的悲伤。如今我到了母亲的年纪,知天命之年,感觉自己仍然不成熟。是否是一个人只要一想起父母,就认为自己还是个孩子?大前年老父亲也离去了,差一周八十八岁。因腰椎骨质舒松在床上躺了个多月,导致脏器功能衰竭。总以为父亲得的不是大病,不会影响生命,一直不曾有意多陪陪他老人家。三年来总恨自己太糊涂。   在父母温暖的羽翼下,儿时有很多幸福的时刻,至今记忆犹新。   母亲蒸的鸡蛋羹是最香最甜的。我们叫“蒸蛋”,有人“冻蛋”。母亲蒸蛋时放一小点油锅渣,就是猪板油炼过油后剩下的,黄褐色,挺香。每次蒸好后,母亲舀几勺泡在饭面上,搅匀。这种香甜的美食,我很快就会吃完。母亲每次总是慈祥地看着我,脸上写满幸福和满足,如同疲劳而瘦弱的她也跟着在吃。这一碗蛋泡饭我基本饱了,等大人收工回来吃晚饭时,我就不会再吃了。如此盛宴并非天天有,大概一周一回,当时物质太贫乏。碗里剩下的蒸蛋也不多了,家里有六七口人,怎么吃呢?各人一勺?估计母亲最多能尝一小口。   母亲酿的茄子丸、丝瓜丸也是我的最爱。   夏秋季节才有,紫色的茄子、长长的丝瓜成熟了。我不喜欢吃辣椒丸,以前的辣椒比现在的要辣,而且是青椒。成熟的红椒是舍不得酿来吃的,留着腌酸辣椒。那时猪肉极稀罕,如果不是过节,馅心里很少有肉。一般用湿米粉子伴葱花作馅儿,煎煮时多放点油就很奢侈了。用油煎香的茄子丸,会香飘半个村子。嗅到香味的邻居就会说,哪家来客人了?然后猜测定是谁谁谁屋里。有母亲煮的“荤菜”,每回吃都是我极开胃的一餐。   母亲离世的前两年,姐姐还在与同村的姐夫恋爱。一次准姐夫送来一条大鱼,母亲竟然弄破了鱼胆。可能是母亲很少杀鱼。待高高兴兴地煮好鱼后,鱼和汤都苦丁丁的。但一家人还是分享了一场苦鱼晚宴,七岁的我胃口差,吃得不多,不过也吃得高兴,总算也开了荤。   阿爸出街回来总会买一筒饼干,用印有红色图案的白纸包装成圆柱形,约有两个饭碗高。拆开来满屋子全是香味,别人家的孩子很少有这种待遇,我吃得很豪迈。可能也不懂得分一块给母亲、父亲和姐姐他们吃,现在想起来有点惭愧。   跟阿爸去镇上的纸厂卖过几回麦杆草,是自家种的小麦脱粒后的秸秆。阿爸挑两大梱,我空手跟着。纸厂在如今的豸山路附近的蚂蝗塘。每次所得也就两三元,够买两斤猪肉。所以只要家里卖麦杆草,阿爸准会“砍一斤菜”(买一斤肉)回家,我等着吃肉就是了。   平时阿爸常常买便宜的坏猪菜,就是病猪肉。往往是不大的猪,肉会很嫩,口感过软。但毕竟是开荤,比清淡寡油的小菜好吃。阿爸切猪肉时,总能听见他嘴里吸气发出的丝丝声,是不是正陶醉于生活有滋有味的满足,还是他在珍视每次的奢华?   阿爸好酒,放学回家我常常去本村或邻村的代销点帮他打酒。“代销点”这三个字,在当时小家伙的心里是最向往的地方。那里售卖糖果、饼干,还有小挂的鞭炮、响纸、扑克牌等小玩具。就是不买东西,只要到店里看几眼,闻一下糖饼的香味,也是莫大的满足。家里钱紧张时就买二角七分钱一斤的酒,富足时就打三角六分钱的。有一回阿爸给了我五角钱,打了一斤三角六的酒,还买了四分钱纸包糖。吃着香甜可口的糖,我就兴冲冲往回赶。到家后才想起还有一角钱没补给我!一角钱可是不小的数目,又不敢告诉阿爸,怕挨骂。郁闷了一整晚。第二天一放晚学,我鼓起勇气跑去代销点,店子那个张叔叔听我一说,挺爽快地找还了一角钱,心头那块大石头才落了地。至今我心里一直感谢那位叫张德群的叔叔,这是我人生中一笔揪心的经济账。   一斤酒得分开几餐喝。经常见阿爸喝一口酒,嘴里品咂两下,嚼一夹菜,然后放下筷子,剥几个花生米吃。这应该是劳苦了一天的父亲最惬意的享受吧?   昨晚喝了酒,今晨不到五点就醒了。辗转反侧,自然想到了久别的父母。八月二十九日将是阿爸三周年忌日,仅以此文缅怀远在天国的双亲。 治疗癫痫用苯巴比妥有效吗武汉哪家医院能治癫痫哈尔滨看羊羔疯哪个医院最好癫痫病是怎么发病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