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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花】写你

来源:攀枝花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武侠仙侠
摘要:在你说那句“父亲无能为力了……”十八年过去,居然犹新如昨,它的力量,如同你年轻壮实的身体,用双手,抡起一把沉重的大锤,砸在我的心上,痛,不能言语;泪,逼出眼眶。    在写《默爱》时,我是“悲伤”的孩子。回忆你,如同走在一条阒静无人的乡间小路,脚下有松软泥土熟悉的气味,两旁有杂乱长势的野草,头顶有碧清辽旷的蓝天。这是你的故乡。你由这条路进进出出,耗掉你的童年、青春、壮年的时光。仿佛转眼间,你便踏上了暮年阶梯。   《默爱》的你,是一个沉默的汉子,默默献出作为一个父亲应有之责,背着家庭的重担远走他乡,你在异乡尝透了人间冷暖,回到家里,始终不哼一声委屈的“疼”。这是你,一个平凡而伟大的父亲,每每想起你,内心总被你那沉默的表情“撞疼”。   沧桑的一张脸,被岁月无情的刻刀深深浅浅刻下了无法清除的纹路。那里还有一些显而易见的斑块,覆盖在面颊两旁。看着它们,我仿佛看到你的过去经受的“风吹雨打”,这样堂而皇之,暴露在我的眼皮底下。   我不问你,那些年,你在异乡是怎么抗过来的;亦不打听你在孤独无依时的落魄,我怕你在儿女面前好不容易架起的“坚强”,被我轻轻一问,瞬间坍塌。   在我记忆的“仓库”里,堆放你太多的“遗物”,它们有的已经淡出了我的回想;有的仍如漆新了一般,增艳这一室沾满尘埃的“宝藏”。我不知如何开始去写你,就像我不知如何跟你交心一样,彼此之间的相似度,分毫不差。   我记得那些静默无言的时候,你坐靠在厅室的躺椅观看光碟播放的连续剧,看腻了连续剧,又放粤剧的VCD听,听得尽兴时,你也学着演出者的腔调哼唱几句;你极少去询问我的“私事”,一切由自己权夺。我也不好意思去询问你的“内心走向”,这些仿佛成了禁忌,谁跨越了这条“防线”,谁就犯下“罪不可赦”的“心结”。我们,由一碗水这么近的距离,变成一条小溪、一条河的距离,之间的桥梁靠母亲来搭。   你越来越沉默的世界,我并不想去打破。我已习惯通过母亲去问候你的安恙。我和你,缺少拥抱给对方安慰的观念,喜欢用沉默的方式感知血缘的存在。你在,故心安;你若是……我从来不敢往下想。你的意气风发,的确荡然无存,等待你的,是一些疾病顽灵的缠绕。   去年,是多事之秋。   你时时晕眩的状态,远在千里之遥的我,好生记挂。除了汇点为数不多的钞票,打几通电话关怀问候一下,我什么也不能做,亦什么也不会做。你的疾苦只能一个人承受。这时的你,如同一个孩童需要亲人的关爱,辗转无数家医院,医生的诊断无法达致,你的病症根源依然找不到归属专一的症状。中、西药从未断过,那些“苦口良药”没有利于你的病,倒令你视为“救命剂”,只要能让你的痛苦舒缓一阵,你的希望之色又会增亮一分。浑浊的瞳仁里,我似乎读懂它,那里无言的哀伤。   母亲说你,差点又晕倒。你将电瓶车扔在路边,整个人倒在车旁,你的意志支撑那些晕眩的旋转,该是恶心、呕吐伴着你,你这样难受,回到家里,躺下床不吃不喝,一天一夜,等待不适的消散。你依然不说,沉默的口,堵住自己的痛苦,以及内心的杂乱纷扰,隐隐间,长此以往,性命,难保朝夕。   你想医好那些难抵,不想心痛钱财。我觉得难过,真的。于你,小病小痛,你是从来不肯就医的。过去,你自己买药书、对症、查秘方,再去药店配几剂中药回来煲煮,病痛便消除。但今非昔比,你的身体已经染上了劳累过度以及职业病双重毒素,在你即将丧失抵抗意志的肉体肆意攻击。你服软似的,虔诚让医生“望闻问切”,再也不会以“抵触”的心去拒抗医院的“高消费”。你像矮了一截,在病痛前面,背更佝偻了,头更低了。   脚下的路看起来比过去平坦,“荆棘”成林的少、壮时期,你没言一句“苦”。倒是现在——你宁用汗水挥动大锤,砸开一块又一块大石,搬动它们,运回村庄卖给乡亲们建房子……又或者,你脱掉上衣,光着膀子专心反复刨光滑一条木头,打造家具,或卖,或留家里自用……再者,你在白天辛劳之后,吃罢晚饭,换下破烂的衣装,扛着一根长竹杆做的网罩,背着一个竹笼子,头上箍着一个手电筒照路,行走在夜色漆黑无人之境,去捕抓换钱的野生物……艰苦的过去,你从没怕过,倒是现在……   那些决意要凌虐你的病魔,相约好一齐“攻打”你体内脆弱的骨头,任你允许别人用锋利的针来刺入你苍老的肤质,它们一点都无惧。所以,你胆怯了,看着自己缓慢的动作越来越迟钝,眼神越来越朦胧,脚步越来越沉重……岁月无情,你知道衰老在即,你不贪享乐时光,不图富贵晚年,惟愿这具“骨质”的体魄再“铁”几年,不要成为孩子们的负担,自力更生,自给自足,倒是现在……   你沉默的面容更难寻得一丝笑意,布面纹路的沟壑,我想伸手抚摸,总怕惊动了你的“坚强”。我知道的,你不容忍我“摧垮”孤独汉子的伪装,那怕一滴泪的忧伤,我也别想得逞看见。我站立你跟前,彼此隔着一层深深的“愧疚”,你欠我的,是一辈子努力也觉得欠缺的父爱之情;而我欠你的,亦是一辈子也偿还不清的爱。我说够了,你对我的付出,及这个家的投注,通通够了。   父心,说这远远不够。   在你说那句“父亲无能为力了……”十八年过去,居然犹新如昨,它的力量,如同你年轻壮实的身体,用双手,抡起一把沉重的大锤,砸在我的心上,痛,不能言语;泪,逼出眼眶。   我知道,写你,永远写不完…… 哈尔滨癫痫医院哪个治的好武汉哪家医院看癫痫病比较好江苏医院治疗癫痫病北京哪里治疗癫痫病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