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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力派写手选拔赛】那年冬天

来源:攀枝花文学网 日期:2019-11-4 分类:散文诗
无破坏:无 阅读:809发表时间:2018-01-13 09:08:29    在记忆中,小时候的冬天总是冰天雪地、寒风刺骨。只要一出门,寒冷就能迅速打透身上厚厚的棉衣,仿佛要把整个人冻僵。在外面走上一圈,常常冻得小腿和脚好像不是自己的。 西安最好的癫痫医院在哪里  可是现在,很多人说冬天不像从前那般寒冷了,尤其是孩子们,都很爱美,很多人冬天里连棉衣、棉鞋也不穿,仿佛从不知道寒冷是什么。仔细想想,其实并不是那时候的天气更寒冷,最主要是那时候生活条件不好:土坯的房子四面透风,木头楞子的窗户上只糊一层窗户纸,中间唯一一块一尺见方的玻璃总是在夜里冻厚的冰,到了第二天中午都化不开。屋里不但没有暖气,连取暖的炉子也没有,只有一个灶台、一铺火炕、一个火盆。哪像现在,屋里二十多度,出门干点啥都有车,没等到感觉冷又进屋里了。   我出生在一九七一年,那时候物质匮乏,我小时候连羽绒服啥样都没见过。那时的人们冬天里能有厚点的棉袄棉裤就已经很好了。那个年代人们的衣服、鞋子都是手工缝制。我的母亲总是在晚上孩子们入睡以后,依然在昏暗的油灯下做针线活,千针万线,经常做到后半夜才能歇着。   那时候每当冬天来临,新上身的棉袄又干净又暖和,我和妹妹总是穿上新棉袄先开心地到村子里跑两圈,在伙伴们面前晃晃,心里美得不行。小伙伴们不管是谁穿了新衣服,都会蜂拥着围在身旁喜爱地看,七嘴八舌评论,也有人伸出又皴又裂的手轻轻抚摸,眼里满是喜欢和羡慕。   为了让家人在天冷时及时穿上棉衣棉鞋,村里的婶子大娘都是从入夏就开始拆洗棉衣。空闲时她们习惯聚在一起,一边飞针走线,一边唠闲磕,也互相开玩笑,也评论谁家的媳妇针线活好,谁家的媳妇手拙。孩子们的脚长得快,要经常替换鞋样;手巧的还绣花枕头;那些要出阁的姑娘偷摸的给心上人做花鞋垫。   村里条件不太好的人家,冬天每人只有一身棉衣,没有新布,都是旧棉衣拆洗了缝缝补补再做上。孩子们淘气,所以总是还没穿到春暖花开,棉衣就穿的开花,露棉花。我的母亲精细,每年治疗癫痫病的价格大约多少钱?冬天都给我们每人做两身棉衣,一身薄的,一身厚的,即使这样,也常常只是在刚穿上时干净整洁几天,渐渐的就变得又脏又破。   村子的南边有一个黄土坎子,小伙伴们各自绑一把谷草拎在手里去黄土坎子玩耍。大家排队爬到黄土坎子上,垫着谷草坐着往下滑,滑到坎子下站起来再跑上去,再往下滑。黄土坎子很陡,直上直下,大家叽叽喳喳,满身黄土,满头大汗,一玩儿就是多半天。   也去村口的大河套滑冰车。寒风呼啸,鼻涕长流,经常翻了车,人和冰车一起滚出很远。   上学以后,每天放学回到家里,放下书包先到灶台上拿一个大棒子面饽饽,边吃边跑出去玩耍。有时候跑着跑着一个蛤蟆趴,棒子面饽饽摔出去很远,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捡起棒子面饽饽接着吃。天天跟土猴子似的,却长得很结实,啥毛病也没有。   我从十几岁开始,每年冬天都挎了筐、拿了斧子,和伙伴们一起成群结队上山砸柴禾疙瘩,柴禾枝不惜的拣,只拣那些枯死的树干和树根,遥山加岭的跑,把树根刨出来装满满一筐扛回家里做饭取暖。   那年冬天在大北砬子上,我和伙伴们每人扛了满满一筐柴禾疙瘩下山,一不小心,我蹬掉武汉癫痫病大医院了一块巨石。巨石“砰砰”砸着山沟两侧的石砬子发出巨大的轰响,裹起一阵石雨,非常吓人。走在前面的小伙伴吓坏了,有年龄大一点的大喊:“别跑!趴下!”   万幸的是小伙伴们都躲过了那阵石雨。可还是有一个小伙伴的头被飞起的小石头砸破了,鲜血直流。有机灵的小伙伴扔下筐和斧子跑回村里找大人。我的母亲带那个被砸伤的小伙伴去乡里的卫生院处理伤口、拿药,花了五分钱药费。我被吓得不停地哭。记得那次母亲并没有责骂我,那个小伙伴用手捂着头,鲜红的血顺着手臂淌下来,还指着我反复对他的母亲说:“她不是故意的!”他的母亲也很温和,并没有因此吵闹。可我还是被吓坏了。在这之后的很多年里,经常梦到那阵石雨,那滚落的大石把我从梦中吓醒,一身冷汗。   记忆中那时的冬天严寒彻骨,手和脚总是冻得肿很高,日子很艰苦,可是人们却很乐观,总觉得在向着前方某个美好的目标迈进,充满期待。我们姐妹几个在长大后回忆起来,也总是忍不住笑,虽然有时眼角也有泪。   只是在那样的环境和条件下,棉衣、棉鞋穿得开花露棉花是常事。尤其是棉鞋,经常是还没穿到过年,就已经坏的没法穿了。为此我经常不得不踏拉母亲的大棉鞋。而我的母亲,她没日没夜地赶着给孩子们做第二茬新棉鞋。   我的大妹从小就聪明、反应快,不像我,反应慢还倔。大妹的脚和我一样大,母亲连夜做好了棉鞋放在我和大妹的枕头之间。第二天一大早,我还在睡觉,我的大妹就早早起床,悄悄穿上新棉鞋跑出去玩耍了。等我起床时,我的大妹已经在外面玩耍一圈了,那双新棉鞋穿在她的脚上就是她的了。那时候我不懂得让着大妹,想让她脱下来,她不肯。母亲没办法,就呵斥大妹几句,再悄悄塞给我一点好吃的。   忙不过来的时候,母亲就请小姨来帮着做针线活。晚上母亲和小姨在灯下给我们做棉衣、棉鞋。母亲针脚细,手工慢,小姨针脚粗,手工快。看着小姨做针线活,我和妹妹别提多开心了。小时候我们总是盼着小姨来,听她给我们讲我们从没听过的故事,穿她给我们做的棉衣、棉鞋。   如今生活条件好了,人们再也不用手工做衣服做鞋子了。小时候的那个家、那些往事,也渐渐成了回忆。   前不久我们姐妹三个聚在一起聊起小时候的那些事,聊起那时的冬天、那时的棉衣、棉鞋,聊起我们的母亲和小姨。我的大妹问我:“那次小姨来咱家做棉鞋,你还记得吗?”我说:“记得。”我的四川看癫痫去哪家大妹叹了口气,委屈地说:“那会儿我多想让小姨也给我做一双棉鞋啊!可是,她做的新棉鞋给你了。没给我。”   顿时我觉得很羞愧。这双棉鞋如果大妹不说,我都不记得了。可是,我的大妹却一直记在心里……我不忍心再聊下去。我觉得我这个当姐的很不合格。我能想象出在当时,我有多开心,而我的大妹,她有多伤心。 共 2295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3)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