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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十二生肖自白_1

来源:攀枝花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经典话语
摘要:十二生肖的自白,道尽了世态人情..... 子鼠   可恶的人们把一切不雅之词加在我们身上。说什么首鼠两端、贼眉鼠眼、胆小如鼠、城狐社鼠、抱头鼠窜、鼠肚鸡肠、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这简直就是污蔑!不过,这都是老黄历,有道是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想不到咱鼠辈也有扬眉吐气的时候。   那日,哥儿们参加了一次检查验收。中午,一餐的满汉全席,中外名酒。席间,哥儿们多沽了几杯茅台、人头马面,有点高。酒足饭饱后,开着宝马走在大街上,白猫小姐立马向咱飞了个媚眼儿,黑猫警长两腿一直,啪,给咱敬了个军礼!   丑牛   咱祖宗吃的就是草,挤出的就是牛奶,奉献的就是牛肉。不知何故,得罪了一些人。如今,咱吃的是精致的添加饲料,挤出来的却是三聚氰胺。以前,咱发育正常,乳房也不常发炎,可时下,动不动就有炎症,要不就患上了妇牛病,弄得老公也心猿意马、夜不归宿,经常出去幽会铁扇公主。时不时就得吃消炎药,打抗生素。弄得咱生物钟紊乱,内分泌失调。   更不能容忍的是,人们除了喝咱的奶,还吃咱的肉。吃就吃吧,反正老牛力尽刀尖死,伺候君王不到头。更何况,咱还有那么多的菜牛。可丧尽天良的刽子手,却杀牛不见血。临死前,还要给咱“打吊针”。愣是把自来水管强行插进进咱的鼻孔内,弄得咱浑身筛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恶的刽子手真是丧尽天良,终有一天,你们要被五雷轰顶、五马分尸、不得好死!   寅虎   想当初,我辈啸聚山林,威慑百兽,何等威风!然而时过境迁,我辈却身陷囹圄。招人戏弄,供人玩乐。真是龙困沙滩招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虽说跟着马戏团走南闯北,衣食无忧。但咱心里憋气不是,没想到百兽之王,竟与犬猴同台,以媚态示人。真羞煞咱老祖宗!倒不如,当初死在武二的梢棒之下,从此断子绝孙,免除这一世的烦恼。   死在武二的梢棒下,咱也算死得其所,也不枉咱一世英名。好歹武二也算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哪怕是被李逵用板斧劈死,也比现在委曲求全、苟延残喘,心里要舒服得多!   卯兔   遥想当年,老祖宗与龟辈赛跑。由于麻痹大意,恃才轻敌,中途一觉,与冠军失之交臂。自然也没有了鲜花、掌声、金钱、荣誉。反倒被人诟病,遭人诽谤,吃人白眼,连媳妇也跟咱感情破裂。说咱自高自大,目中无人;议咱沾沾自喜,轻狂无知。害得咱颜面扫地,无地自容。真恨不得在棉花堆上碰死,真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无奈一时失足,千古成恨啊!   痛定思痛,咱闭门思过,卧薪尝胆。此仇不报非君子!今岁适逢又一届动物运动会,对手还是当年的冤家。这次,咱可不敢再掉以轻心。老早就摩拳擦掌,厉兵秣马,运筹帷幄,积极备战。本想重振旗鼓,一雪前耻!看看王八龟儿几多能耐?殊不知,预选赛时,比赛规则做了调整。由原来的越野、跳跃、接力,变成两项全能:T型龟步,花样游泳。听罢,咱血往上涌,前心凉至后心。谁让裁判是人家龟儿的舅舅,龟儿,你就是咱八辈祖宗!   辰龙   我本子虚一女士,乌有一先生。可人们却把我奉为图腾!几多帝王,假我之名,欺世盗名,荼毒生灵;几多公仆,沽我之誉,瞒天过海,愚弄百姓;几多纨绔,纹我之身,为所欲为,鱼肉乡民。更有口是心非的叶公,勾以写龙,凿以写龙,屋宇雕纹以写龙.......。尔等鼠辈竟也利令智昏,招摇撞骗,掩耳盗铃,侮我名声。   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你们不是崇拜我,图腾我,把我当成偶像吗?好!我现在就要显灵。若我发起雷霆之怒,那就是龙卷风。把这个龌蹉的世界荡涤得干干净净。   巳蛇   说真的,我也不知道我们的家族共有多少族类。只隐约地记得我们的名声不太好听,往往与恶毒相生相伴,仿佛是孪生姊妹。什么蛇蝎心肠啦,蛇心佛口啦,就连漂亮女人的狠毒也被喻为“美女蛇”,教师的缺德也被称为“眼镜蛇”,更不用说那个妇孺皆知的寓言《农夫和蛇》了,简直就是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代名词。除此之外,还有像杯弓蛇影,虎头蛇尾等等有辱咱名声的不实之词。   不过,咱也不是一无是处,咱胆可入药,是上等的补品;咱肉又可进膳,是绝佳的美味。更为神奇的是,出生在永州的那一支早在1000多年前,就可抵税(岁赋其二,其余则熙熙而乐、融融泄泄)。我们忽然想到一件令我们也不寒而栗的事,那就是请千万不要把血腥的拆迁这个罪名再加到我们头上!让愤世嫉俗的文人再写下“孰知‘拆迁’之毒,有甚是蛇者乎”的感慨。我们伤不起!   午马   咱桀骜不驯,风驰电掣,阅尽人间春色。在十二生肖中,虽不算前辈,但也位居中游。更让咱自豪的是,咱常与龙兄虎姐相提并论。龙马精神,马马虎虎,就是明证。有谁听过“龙鼠精神”,“马马鸡鸡”的?咱虽不能行云布雨,吟啸山岗,但也能万马奔腾,天马行空,马到成功......最不济也还有个老马识途的美名。   最得意的还是,经常有些人跟在咱的屁股后面,时不时地拍拍咱的臀部,说些连咱都脸红耳臊的销魂烁骨的吴侬软语,弄得咱怪不好意思的。不过,那感觉真像吃了人参果一样,浑身的每个毛孔都舒服得能渗出油来。一次,咱吃完了王母的瑶池之宴,喝了瓶矿泉水凉了肚,实在是憋不住了,婉约地放了个屁。立刻就有个笔杆子作《屁赋》颂之!若有来世,咱还要转世为马。   未羊   我绵羊辈天生温驯,少言寡语,不事张扬。有点儿草吃,有点儿水喝,就心满意足了。既没有藏羚羊、斑羚珍贵、稀缺,也不如山羊爱好攀岩走壁,更不如喜羊羊浪漫智慧。在人们的眼中,我们就是杂碎、排骨、口条、火锅、清蒸、一锅汤。任人宰割就是我们的命运!   所有这些我们都能接受,谁让我们天生就是一刀菜。但我们就怕狼人圈地,弄得我们扶老携幼,背井离乡;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我们的头羊得了圈地者的好处,变成了“羊奸”。要我们迁出草场,说是要改成高尔夫球场。于是,灰太狼摇身一变成了圈地办主任。但我们最恨的还是引狼入室的,披着羊皮的狼!   申猴   要说我们与人类的血缘最近:我们有共同的祖先,都属灵长类。当初,我们当中贵族化的一支,最早从树上下来,变成了人类的祖先。起初,他们逐水草而居,择山林而栖,过着茹毛饮血的群居生活。我们之间倒也相安无事。后来,他们逐渐驯养了马兄、牛哥、羊姐、猪弟、狗弟、鸡妹,还学会了耕田稼穑,尤其是他们又发现了火种,开始吃起了熟食。日子一天天的宽裕了起来,但野心也逐渐地膨胀起来。   然而时过境迁,物是“猴”非。直到现在,他们完全泯灭了他们的“猴性”,代之以贪婪而嗜血的“人性”,我们当中的一些成了他们赚钱的工具,逗乐、消遣的对象。就这样还经常朝三暮四地愚弄我们,动不动就杀鸡妹给我们看。更有甚者,活活地敲开我们兄弟姊妹的脑壳,用我们的脑浆下酒。全然不顾同宗之情!我们每天生活在战战兢兢之中,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尽头?!   酉鸡   想当初,我们的老祖宗一定是自由自在地翱翔于蓝天的。说不定,他们曾与天鹅比翼齐飞,也同雄鹰搏击苍穹。然而,时过境迁,今非昔比。不知何故,我们与湛蓝的天空失之交臂。我们已经失去了遨游蓝天的志向与能力,蓝天不再属于我们。我们只能蜗居在狭窄的鸡舍里,司晨打鸣、生蛋抱窝,最高也只能飞到土墙上。整天胸无大志、浑浑噩噩......   这还不算太不幸。虽不能与天鹅为伍,让人青睐羡慕;也不能与雄鹰为伴,被人敬仰赞美。但可以与猪妹狗弟为邻,嬉戏争食。倒也落个清闲自在,相安无事。每天昂视阔步,慢步蹀躞,优哉游哉。谁知改革开放以来,我们的处境日益尴尬,我们不知得罪了什么人,姐妹们为一些娱乐圈的“星”们和烟花柳巷的“失足妇女”顶起了骂名。你说我们招谁惹谁了,你们自己愿意出卖灵魂,甘愿做“干女儿”“二奶”、“小三”、“小四”,这关我们什么屁事?我们姊妹比你们干净得多了,你见过我们那个姊妹,主动向鸡公子暗送秋波投怀送抱。相反,我们每每遭到鸡公子的强暴,给他们生个“私生子”,我们也是受害者。我们强烈要求为我们平反昭雪、恢复名誉!我们就是鸡,不是天鹅,也不是鹰或其它什么的,更不是你们所说的“婊子鸡”!   戌狗   自从我们被驯化了以后,一出生,我们就忠心耿耿地为主人服务。被他们豢养,为他们看家护院。在长期的生活实践和严酷的事实面前,我们学会了看主人的脸色行事。主人让我们吠谁,我们就吠谁;主人让我们对谁摇尾巴,我们就向谁摇尾巴。我们的一切以主人的意志为最高的行为准则,丝毫不敢越雷池一步。   尽管我们对主人百依百顺,却常常是遭人诟病,被人诽谤。总有些人说我们狗眼看人低,我们似乎成了见风使舵、看人下菜的代名词。整天闷闷不乐,一度的很是自卑。   直到有一次,我随我们家太太去县衙找她的老公,才找回了自信,同时也产生了从未有过的危机感。刚进县衙大门,看见一门卫,对着我家太太又是点头、又是哈腰,歇肩见笑。脸上的内容特丰富,比我们的那些兄弟姐妹还会献殷勤。与此同时,有一个看上去像农民模样的上访者,也来到衙门口。门卫登时把眼一瞪,用手一拦。好家伙,那脸变得比川剧的变脸毫不逊色。我们自惭形秽、自愧弗如。看来,我们有失业的危险。   亥猪   毫不讳言,我们的长相,就连我们自己也不敢恭维。肥头大耳,大腹便便,总觉得有点对不起观众,出去走走吧,又担心影响市容。为此,我们既自卑又伤心。发誓下辈子永不做猪!哪怕是做只人人喊打的鼠大哥,也比我们强。选美,我们不如猴姐;看家护院,我们比不上狗兄;活泼好动,我们不如体制外的猫仔;力大无穷,我们逊色于牛马老哥俩;比速度,我们更不能和兔兄兔姐相提并论......   想来想去,我们也只能和鼠大嫂比一下生儿育女。但也逊色于人家,人家生育的周期比我们短,死亡率也比我们低。我们似乎一无是处,唯一能提供给人们的就是咱这身肉,但也这些年体检往往不合格,添加剂超标。全是重金属、瘦肉精。唉......   湖北医治癫痫病哪个医院专业?脑外伤引起的癫痫怎么治疗湖北专业治癫痫医院荆门治癫痫首选哪个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