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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野】贪婪的狗鱼

来源:攀枝花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古典诗歌
这些日子,每天我俩用小鱼喂鸭子,那群野鸭跟我俩渐渐熟悉起来,看见渔船划过来,远远地迎过去,“呷呷”地叫着朝我们要吃的。可我俩还没遛网呢,只能先饿一会了。   这群小野鸭,一共十二只,我俩每次划船过来遛网,都仔细数一遍。它们像我俩喂养的一群家鸭崽子,生怕其中丢失一只。忽然,身后响起“噗通”一声,我赶紧回头看,只见尾随渔船后小野鸭吓得四处逃散,而它们刚刚离开水面好像闪过一道阴影。还没等我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母鸭已经像疯一样,连飞带跑地向水波刚刚消失的水面冲了过去。我看一眼张凤祥,说:“不好,那里肯定出事了!”   张凤祥也说:“可能那里潜伏着一只可怕动物,并且袭击小野鸭,否则母鸭不会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   我问:“你说的究竟是一条大怀头,还是一只河鳖?”   还没等我把话说完,眼看前面升起一道水线,吓得母鸭赶紧煽动翅膀,想逃离那个危险的水面。可这工夫已经来不及了,随着暗影闪过,母鸭好像被什么咬住了,刚飞离水面的母鸭随即被拽回水里。   为了从中挣脱出来,母鸭一次次扭过头去,猛啄躲藏水里的可怕动物。可水里那个家伙一直死死地咬住,不肯松开,随着猛地溅起一朵大水花,眼看母鸭最后挣扎一下,随后被拖进水里不见了。   母鸭很快挣扎出来,但只是片刻工夫,随后再次被拖进水里。现在,这群野鸭和我俩已经很熟悉了,简直像我们饲养的一群鸭子,哪能让那个美丽的母亲被那个家伙吃掉呢?必须把它救出来!我俩赶紧划船过去,拯救那只危在旦夕的母鸭。   没等我俩划船赶到,眼看母鸭再次被拽进水里,随后一条布满黑斑的尾鳍一闪而过,想不到不是大怀头,也不是河鳖,而是一条狗鱼。我猛地抡起一支船桨,用力砸下去。眼看一条足有碗口粗的大狗鱼转身不见了,母鸭终于挣脱出来,吓得它惊慌不已,一边不停地“呷呷”叫着,一边领着那群小野鸭向远处逃去。   当那群小野鸭离开时候,我仔细数过一遍。如今只有十只小野鸭了,短短瞬间,那条大狗鱼竟吞掉两只小野鸭,简直太可怕了。当两只小野鸭被吃掉时,母鸭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本想把它的两只孩子救下来,想不到竟被那条大狗鱼死死地咬住鸭蹼。不是我俩及时赶到地方,母鸭很可能也遭遇两只鸭崽子同样命运。   狗鱼,也叫狗鱼棒子,像哲罗、雅巴沙、江鳕等一样,是冷水鱼一种。其体型细长,尾短,头尖,脸长而扁平,好似鸭嘴。鳞细小,背部和体侧呈灰绿色或绿褐色,散布许多黑色斑点,腹部灰白色,背鳍、臀鳍和尾鳍也有许多小黑斑点。通常在清晨或傍晚时分捕食,其它时间很少游动,多寻找一处水流平稳地方,蛰伏下来,慢慢消化肚子里的食物。   狗鱼捕食时,异常狡猾,看见有小动物游过来时,使劲用尾鳍将水搅浑,把自己隐藏起来,一动不动地窥视游过来的小鱼或其它动物、水鸟,直到一定距离,才猛扑过去,一口将其咬住,三下五除二将其吞掉。狗鱼食量大,一天之中能吞下与它身体重量相差不多食物,甚至能一口吞下相当于身体三分之一的鱼。由于狗鱼食量大,生长速度快,渔业队曾捕到一条八十多斤重大狗鱼。而这条狗鱼尽管没有那么大,也有十几斤,而且吞掉了两只小野鸭,决不能让它再为所欲为了。   于是,我俩布下几块渔网,想把那条祸害人的狗鱼逮住。转眼间,几天时间过去了,但一直没有逮住那条狗鱼。当时,我俩还以为那个家伙逃走了。想不到几天以后,再次发现那条狗鱼。   每年到了开江前后,哲罗、细鳞、雅巴沙和江鳕等冷水鱼前后离开黑龙江,沿着河道到上游山溪度过夏天,惟有狗鱼还逗留这里。它们还要过几天才到山溪里过夏,刚到九月,它们的身影再次出现江水里。   果然,一天傍晚时分,我俩划船到卧牛河东岸遛网。忽然,平静河面上泛起一朵大水花,随后沸腾起来,“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不用问,肯定是那条狗鱼搞的鬼。我俩调转船头,向水花消失的水面划去。   可没等我俩赶到跟前,那里已经平静下来。可能狗鱼听见欸乃棹声,悄悄地溜掉了?刚想划船离开,还有点不死心,朝水下仔细一看,隐约发现水里有道暗影。不用说,肯定是那条大狗鱼,并且没有离开。   等候片刻,尽管没看见暗影漂上来,但好像在水里挣扎,水波不时漂浮向河面,不清楚那条狗鱼究竟搞什么鬼名堂?越是这样,越觉得好奇,我俩继续等待下去,终于等来最后结果,随着一串气泡冒上来,随即暗影慢慢漂浮上来,果然是那条狗鱼,而且还不是一条,而是一大一小两条狗鱼。   那条大狗鱼死死咬住一条稍小狗鱼,才知道它们不仅在河面发生过一场搏斗,即使到了水下也没停止这场生死之搏,一条想从大狗鱼嘴里挣脱,而一条想把小狗鱼吞下去,只要还活着,不可能老老实实被吞了下去。   两条狗鱼都累坏了,一动不动地漂浮河面上。而这条大狗鱼太贪婪了,不仅捕食其它鱼,还攻击过野鸭,甚至不惜向同类大开杀戒。如今关系到生死攸关,小狗鱼再次挣扎起来,尾鳍搅起一圈涟漪,想从大狗鱼的魔爪挣脱出来。可它们不在一个等级上,尽管那条小狗鱼也不小,足有五六斤,还是无法从大狗鱼嘴里挣脱出去。而大狗鱼只是咬住小狗鱼的肚子,当然它轻易吞不下去,只能死死咬住不放。   这条稍小狗鱼终于屈服了,不再挣扎,而大狗鱼开始调整嘴边猎物的角度,准备吞下去。它也太贪婪了,要是一条两三斤的小狗鱼,可以毫不费力地吞下去。可这是一条足有五六斤的狗鱼呀,要是硬吞下去,还不把它的胃撑破了才怪呢!   这条狗鱼好像顾不上那么多了,似乎认准撑死也得吞进肚子。当时,它们都没注意我俩划着渔船慢慢靠近,一时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我探身船外,把两条狗鱼轻轻拨弄过来。可能狗鱼是一种冷水鱼,才不像热血动物那样敏感。也可能这条狗鱼即将享受吞下食物的快感,即使我已经抓住狗鱼尾巴,还像没感觉到一样,依旧死死地咬住小狗鱼不放。   如今,两条狗鱼全在我的掌控之下,只要把抄网探过去,从鱼身下猛地端起,别管它怎样挣扎,也无济于事了,只能被抄出水面,扔进船舱里。但遗憾的是,每次我俩到卧牛河东岸遛网时,很少碰到大鱼,也很少带抄罗子,想不到这次竟遇到一条十多斤的重狗鱼。   要想这样大一条狗鱼弄上船,而且还是两条,谈何容易。别看它们不像无鳞的鲶鱼、嘎牙子那样光滑,但狗鱼同样满是黏涎子,几乎抓不住。我只能一手抓住鱼尾巴,一手试探着抻到狗鱼身下,慢慢往上托。   想不到这个时候,眼看狗鱼吐出来一串水泡,没等漂浮河面随即破灭了。见势不妙,我用力往上托两条狗鱼,那条大狗鱼似乎感觉到了,猛地甩动尾鳍,顿时溅起一片水花,随即大狗鱼消失河水里不见了不说,还扬了我一身冰冷河水。   尽管大狗鱼逃掉了,但那条被咬伤的小狗鱼还漂浮河面上。只是大狗鱼猛地搅起河水时,把小狗鱼推到一米开外了。张凤祥轻轻划动河水,渔船慢慢靠过去,可还没等我探出身子,只见小狗鱼摇摆几下尾鳍,随即也消失在河水里。   我俩费了半天劲,不但没得到一条鱼,还溅了一身冰冷河水,真是得不偿失啊!本以为事情这样过去,想不到我们从东岸返回来途中,意外地再次看见那条大狗鱼。   不过这次,跟以前两次情况有所不同,再看不见大狗鱼那信心满满,满脸狰狞的样子了,而且比前两次看见它时老实多了,静静地漂浮河面上,一动不动。   怕它像上次一样逃掉,我俩小心划船过去,才发现大狗鱼已经死了不说,而且还不是一条,身边还有一条三四斤的雅罗鱼,想不到我俩轻而易举一次得到两条鱼。我把两条鱼拽上船,想不到那条雅罗竟从大狗鱼鳃间穿过,只有头和尾巴露在外面,只有最宽鱼身消失在鱼鳃里。   雅罗像所有梭鱼一样,身体细长,也是狗鱼最喜欢的食物之一,本以为可以轻易把这条雅罗吞下去。想不到,雅罗被大狗鱼吞进嘴里,还不停地扭动,结果鱼头从一侧狗鱼鳃钻出去,而宽而厚的鱼脊背却卡住了,过不去,也退不回来,死死地卡在鱼鳃里。而鱼不像陆地动物那样,用肺呼吸,鳃才是它们的呼吸器官。而这条狗鱼鳃有一条鱼卡在里面,肯定很不舒服,拼命地不停地游动,想把卡在鱼鳃的雅罗甩掉,结果越是这样,需要氧气越多,最后活活地憋死了。   想不到,这条大狗鱼竟死得这样惨,竟活活地憋死了。张凤祥找来渔刀,把狗鱼头剖开,从鱼鳃取出雅罗,才发现它还活着。想不到我俩没费吹灰之力,竟一次得到两条鱼。   面对这条坚强的雅罗,当然不能把它煮熟吃掉了,最后把这条坚强的雅罗鱼放生的同时,我不由得暗自想:要是大狗鱼不如此贪婪,什么都想吞进肚子,哪能被一条不起眼的雅罗鱼活活憋死呢?       哈尔滨看癫痫去哪个专业医院好哈尔滨儿童怎么治疗癫痫病好呼和浩特不同类型的癫痫病应该怎么治?荆门治癫痫去哪个医院最好